靳攬月倒是沒有繼續拿周尤尋樂子,畢竟這種事,玩笑開過了,就不好笑了。
靳攬月說道:“小爺,你二十五了,難道還不知道男人喝到爛醉如泥之後,是沒辦法發生關系的嗎?”
周尤:“……”
的確,在不省人事的狀態下,只剩不省人事了,哪兒還有心思做那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