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賀山南讓賀予執去賀宅,基本上就是他想晚上跟沈書硯肆無忌憚一下。
大抵是知道是沈書硯接下來沒有繁重的工作,而是準備準備,收拾東西去倫城,所以他晚上沒怎麼收得住。
本來結束之後是去洗澡的,結果他在浴室里面又磨著沈書硯繼續了一次。
一個失控,原本洗好吹干的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