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攬月一晚上沒怎麼睡覺,這會兒困得很。
但在往門口走的那幾步路上,還是短暫的思考了一下。
這個時間點能敲門的,好像除了周尤不會有別人。
所以打開門,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是提著早點的周尤時,靳攬月的角,微微揚起一個弧度。
他怎麼,這麼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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