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硯雖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境無人過問,但真的意識到沒有人找的時候,就覺得自己還可憐的。
尤其還要每隔幾天就接梁輝的恐嚇,他的脾氣越來越壞,人也越來越變態。
每次都會來跟沈書硯說他的計劃。
梁家應該是窮途末路,梁輝現在強撐著,而他將所有的矛頭指向賀山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