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恒?
姜語從來沒有這樣稱呼他,每次都是連名帶姓的他。
姜語的心像極了過山車,從開始的繃著到頂點的崩潰再到現在難過失落。
松開秦慕恒的脖子,墊著的腳尖也從重重地落下。
姜語記得,前一天晚上還笑如花的說,柳兒。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