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啊,我看李建明明天就得托人來給你賠罪。”江皓喝了口紅酒,笑著說,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人家姑娘表白啊?就你這磨磨蹭蹭的勁兒,小心被別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陸承淵放下水杯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陷了沉思。他不是沒想過表白,只是覺得時機還沒到。
謝晚星格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