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送到胡同口?”謝硯辭從房間里出來,挑了挑眉,
“我剛才在窗戶上可是看到了,陸書記可是幫你拿畫冊,還跟你揮手告別,這待遇可不一般啊。他沒約你下次見面?”他眉弄眼的看著謝晚星。
“約了,讓我明天跟他去城西的私房茶館喝茶,我拒絕了。”謝晚星說道。
“啊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