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早已快步上前拉開車門,雪松味混著車空調的暖意撲面而來。
謝晚星彎腰坐進去時,耳尖先紅了——陸承淵正側頭看著,深灰襯衫領口系著規整的領帶,袖口挽到小臂,出腕間的手表,與這副潦草模樣形鮮明對比。
慌忙把帆布包抱在懷里,往車窗邊挪了挪,視線死死盯著膝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