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開的那一刻,兩人的瓣間還連著一淡淡的銀,格外曖昧。
陸承淵額頭抵著的額頭,氣息重沙啞。
一只手輕輕了泛紅的角,低聲說道:“寶寶,我好想你。”
謝晚星被他吻得連耳都泛著淡淡的,眼底的水汽還未散去。
靠在座椅上,氣息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