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他用巾將干,又將抱回臥室,放在的床鋪上。
心底的再也難以抑制,他俯,輕輕吻上的額頭,然後是眉眼、臉頰,最後落在的上,吻得溫又濃烈,帶著抑已久的意。
可即便再急切,他也始終記得謝晚星產後還未完全恢復,沒有肆意放縱,而是極力克制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