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从半开的窗里吹进来,带着微凉的意。
温瑜坐在窗前的软椅上,阳落在的侧脸上,却无法抵达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眸依旧空茫,却澄澈得像一面无波的湖。
医生替检查完最后一项指标,合上病历本,语气温和:“恢复得很好,已没有大碍了。”
温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