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燈壞了一半,紅忽明忽暗,映得柏油路面發亮,像一條條未干的痕。
鐘秋旻坐在車後座,修長的微微前傾,指節搭在膝上,骨節分明,白得近乎冷。
“前面右轉。”他淡淡開口。
司機應了一聲,方向盤急打。車在巷口猛地一拐,胎地面,發出短促而尖銳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