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花園帶著一層薄薄的霧氣。
傭放慢腳步,扶著溫瑜沿著碎石小徑走。水還未散盡,鞋底踩上去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溫瑜穿著一件淺羊絨外套,長發垂在肩頭,神安靜而疏離,像一幅被輕輕放置在晨里的舊畫。
空氣里忽然浮起一異樣的香氣。
不是玫瑰的甜,也不是梔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