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是在電影散場後才落下來的。
夜像被人忽然打翻了墨水,厚重地下來,影院門口的霓虹燈在雨幕里暈開,一圈一圈,像失焦的斑。
溫瑜站在臺階上,拄著盲杖,聽見雨點集地敲擊地面,聲音由遠及近,迅速連一片。
“下雨了。”輕聲說。
鐘秋旻沒有回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