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沉海平線,天與海被拉一條緩慢流淌的金線。
神號的甲板上燈影初上,海風帶著咸的氣息拂過欄桿。溫瑜站在船舷旁,雙手輕輕搭在冰涼的金屬上,長發被風吹起,拂過的頸側。
看不見遠方的海,卻能清晰地聽見浪聲一層層拍來,像無數低聲的呢喃。
鐘秋旻站在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