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从清晨落到午后。灰白的天幕低低压着,雨丝细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人困在沉重的静默里。
今天,是沈怀逸的头七。
灵堂布置得极其简洁,白排,黑白遗照安静地立在正中。照片里的男人眉眼清朗,角带着一贯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,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调侃谁一句。
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