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的燈只開了客廳那一盞,暖黃的漫過地板,卻照不亮走廊盡頭的影。
溫瑜已經走到鋼琴前,指尖隨意按了兩個音,清脆卻短促。
“我想彈一會兒。”沒有回頭,聲音平靜得幾乎不帶緒。
他沒有應聲。只是走近,從後將整個人托起,穩穩落在自己上。琴凳本來就不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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