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起在房間里走了一圈,時不時走到門口聽聽外面的靜。
看著男人練功時的態,他現在是那般沉寂安靜,毫無防備,毫覺不到外界發生的事,若是這個時候想要暗殺他,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覺。
發覺自己竟然會產生這樣的想法,自己都嚇了一大跳。
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