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究竟走出多遠,直到徹底走出那人的視線,紅鸞終于放開握著他的手,神又恢復到了從前的冷淡。
“我是不是可以把你這種行為理解為過河拆橋,這樣不好吧?”
墨鳶抱劍站在樹下,雖是委屈的語氣,卻帶了幾分調侃的意味。
“你要想這麼理解,我也不勉強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