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已然過去,東方出了魚肚白,微過牢房僅有的一道窗子照進來。
白凌絕撲到門邊死死地握著牢門,再定睛一看,哪里還有那道讓他恨之骨更魂牽夢繞的倩影?
他明明還記得他們方才對話的樣子,還有所有的音容笑貌,可他的確已經在這個暗的牢房里呆了太久太久,久的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