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很想說,差不多行了,別得寸進尺,但想到他好不容易才做出妥協,怎麼樣都不能撕破臉。
“妾這幾日不適,不便侍寢。”
低下頭做出怯的樣子說道。
“這個理由昨日你已經用過了,你以為本王還會相信麼?”
穆夜沉毫不留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