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過驚訝之後,阿娘又忍不住心疼地掉眼淚,卻沒有阻止他這樣做。
只是怕他太過走火魔,便會在他撐著傘的時間太久了,那都是虛的,不可太過于沉溺其中。
每次阿娘提醒了之後他便會收斂一些,時間一久他又克制不住似的,到哪都想撐開那把黑的油紙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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