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璟跪在書房冰冷的金磚上,額頭的傷口還在滲。
珠順著眉骨落,一滴,兩滴,在青石地面上暈開深的圓。每一滴都砸出細微的聲響,在這死寂的殿堂里,清晰得讓人心。
燭火跳得狂,映得皇帝的臉明明滅滅。
“混賬東西!”
奏折著額角飛過,鋒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