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什麼?”
眠眠好奇。
“像我們南海那些第一次嘗到人類酒釀的年輕鮫人。”
澤笙認真道,“明明嗆得流淚,卻還要一口接一口地喝,最後抱著酒罈在珊瑚叢里打滾,邊哭邊唱跑調的歌。”
司宸的耳尖泛起了極淡的紅暈。
眠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