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一片寂靜,只有瓷勺偶爾到碗壁的輕響,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。
晨在推移,將金籠的影子拉長,投在石壁上,像一道永恒的囚痕。
司宸終于了。他端起那碗蓮子粥,舀起一勺,送口中。粥很燙,帶著蓮子的清苦和冰糖的微甜——是一貫的口味。他垂著眼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