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輕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——就像很久很久以前,那個道心未破的國師,照顧那個無依無靠的小公主時一樣。
或許連日的煎熬與心緒的劇烈也拖垮了他,也或許是上淡淡冷香和酒氣讓他放松,不知何時,他也沉沉睡去。
夢里沒有腥,沒有殺戮,沒有囚籠與對峙。
只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