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之上,楚帝眸深晦如古井。
他確曾接到報,稱楚清玥與東陵那位已歿的大皇子似有舊誼。可眼下——南宮曜被當眾折辱至此,若真有誼,斷不會如此狠絕。這東陵太子方才那句挑撥,分明是謀,借他之手,鏟除楚清玥這東陵未來的心腹大刺。
“太子多慮了。”楚帝緩緩開口,聲線平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