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眼,眼底是一片荒蕪的赤紅,“然後他再以替發妻子復仇的悲帝王姿態,將慕容家連拔起,滿門抄斬!當真是……好一出算盡人心、泯滅人的帝王權!”
他忽然笑起來,笑聲低啞破碎,眼角卻無淚,只有更深的寒與恨意滲出來:“可姐姐你知道嗎?我母後,當年在他還是宮里最不起眼、甚至備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