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曜癡癡地著。
紫如霧,墨發如瀑。
站在那里,脊背直,下頜微揚,仿佛世間一切綱常倫理、艱難險阻,在面前皆可被重新定義、被悍然踏破。
就是這天地間最濃烈、最耀眼、最不容忽視的一筆絕,也是他漫長黑暗歲月里,唯一肯予他利刃、指他方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