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罷,狠狠一腳踹在已然重傷的腹部。
眠眠如斷線紙鳶般飛出,撞斷一棵枯樹,滾落在崖邊。從口中汩汩涌出。雙扭曲詭異的角度,斷腕白骨森森,五臟六腑像被碾碎了重組。
視線開始模糊。
可腦中異常清明——
滄溟。姐姐。
那個總穿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