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死。
這四百年,他活得夠久了。見過太多,也背負了太多。若能在邊,在這樣一個地方長眠,于他而言,是求之不得的歸宿。
他只是怕——
怕難過。
怕在這棲宸泊玥里,守著一個人,等一個永遠等不到的白頭。
他閉了閉眼,將那翻涌的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