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宸別過頭,耳尖微紅:“喜歡……”楚清玥卻不依不饒地湊過去,鼻尖幾乎要到他的鼻尖,眼底滿是促狹的笑:“喜歡什麼?阿宸不說清楚,我可聽不懂。”
司宸的耳尖更紅了。
那紅像是被人點了朱砂,從耳廓一路燒到脖頸。他垂著眼,睫輕輕著,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。
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