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玥勒馬而立,著眼前巍峨的南越皇宮,眉心卻微微蹙起。
不對。
說不上哪里不對,但那在沙場上浸了十幾年的弦,正在心底瘋狂震。是直覺,是野嗅到危險的本能——有什麼東西,在等著。
可眼前一切正常。
南越皇族一月前就已誅盡,此刻只要踏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