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覺很疼,每一寸骨都在疼,像千刀萬剮,像凌遲死,可你疼得這樣瘋,這樣烈,這樣肝腸寸斷,卻不知道,這疼從何而來,為誰而起。
你滿頭青頃刻雪,白發如霜雪覆滿肩頭,卻不知為誰而白。
你心里分明住著一個人。
分明
你口滾燙如沸,指尖冰涼似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