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崢愣了愣,繼而怒不可遏:“沒死?等我?你等我做什麼?難道你等在黃泉這里就是為了害我?如今我都做鬼了你還不放過我?你到底是不是人?”
楚清玥勾一笑。
那笑容嫵、妖冶,卻又冷得像臘月寒冰。
“胡說八道什麼呢?”聲道,聲音輕得像哄孩子,“你可是我同父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