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翎看著他這副模樣,又好氣又好笑:“你都這樣了,還問?”
澤笙嘿嘿一笑,低頭又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,他的吻一路向下,吻過的下頜,吻過的脖頸,在鎖骨流連許久。他的很,帶著鮫人特有的溫熱。
他輕輕吮著那一小塊,留下淺淺的痕跡,又出舌尖細細舐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