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翎看著他,看著他眼里那點狡黠的,看著他得意洋洋的小表,看著他輕輕擺的魚尾——那尾尖兒還在愉快地打著圈兒。
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。
這條蠢魚,分明蠢得要死,怎麼在這種事上就這麼?
“所以,”慢悠悠地開口,“剛才那些珍珠,也是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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