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。
不,兩世了。
忽然想起前世。華夏國那個等不到新郎的夜晚,穿著白婚紗,從黃昏等到天亮,從天亮等到黃昏。等了他三天三夜,等來的不是紅燭高照,是一方蓋著國旗的骨灰盒。
抱著那個盒子,哭到眼淚干了,哭到嗓子啞了,哭到最後只剩下一口氣吊著,喃喃地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