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琰笑夠了,慢慢直起來。
他看著面前這兩個人——一個是當年京都第一公子,清風霽月,名天下;一個是與他一起在戰場上長大的兄弟,忠勇赤誠,從無二心。此刻卻雙雙躬,口稱“義父”,只為求他放行。
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不是得意,不是嘲諷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