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眠。”他啞聲喚,指尖輕過的臉頰,過的眉眼,過眼角的淚痣,“讓你久等了。”
眠眠搖頭,眼淚又涌出來:“不久。等多久都不久。”
沈樾低頭,輕輕吻去眼角的淚。
那吻很輕,很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珍貴的東西。從眼角到鼻尖,從鼻尖到畔,一路逡巡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