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琦被堵得說不出話來,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才訕訕然地道:“那南城好歹是待了小半輩子的地方吧?這京北人生地不的!”
肖政穩斜睨了一眼坐在霍琦另外一邊,但目一直舍不得從霍君霆上挪開的粱溪。
依舊是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,“你以為跟著你來京北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