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溪委屈又憤怒,這是有地直視著霍君霆。
“連我的存在都容忍不了嗎?”
霍君霆鎖著劍眉,“不是容忍不了你的存在,是我容忍不了你的存在。”
他的側臉廓著冷漠和淡然。
這讓粱溪想起前幾年在南城的時候。
那時霍君霆將一大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