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葑肅著一張臉,多是有些失落的。
“南梔,你不需要教授了?”
宋南梔笑了笑,“我又怎麼會不需要教授呢?如果可以的話,我多想教授您再教教我,如何做一個有靈氣的畫家,但做人不可以那麼自私的,我需要您,很多人也需要您,可最需要您的,是師母。”
冷葑低著花白的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