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溪的臉上閃過一被拆穿的尷尬。
但這樣的場面對來說,不過就是小兒科。
很快飾好臉上的緒,依舊掛著淡淡的笑。
像是對一切都沒那麼的在意,這樣看起來,好像是那種不會費心刻意去做任何事的人。
簡單來講,就是無辜。
頂著無辜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