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政穩扶了扶額頭,苦口婆心,“你口口聲聲說你沒對宋南梔手,可那是手的事麼?我都能想到你的好閨粱溪帶著你去宋南梔的病房說了什麼!人家若不是真的怒了,卻又因為傷沒有任何辦法,能因為生氣導致傷口二次撕裂麼?”
肖政穩的目轉向粱溪,從前倒是覺得粱溪生得清冷好看,不管再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