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細細回憶著,似乎確實是一件有趣的事。
“我其實剛剛才明白,什麼是虎落平被犬欺,不過,隔那麼遠遠地看著你,你確實看上去好欺負的。”
宋南梔無奈笑了笑,“秦先生,你看看他們那吃癟的樣子,還覺得我好欺負嗎?”
這是在說,秦朗已經替出了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