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車駛院門前最後的彎道。
宋南梔看見口極其低調的銘牌,只有一行德文和一行英文,嵌在未經打磨的天然石材上。自門無聲開,車道兩旁是心搭配的耐寒植,即使在冬夜,也有白山茶與深漿果在景觀燈下閃爍。
車停在主樓前的雨棚下。
一位穿著深制服、肩線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