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昂躺在那兒,像個被儀困住的囚徒。
他的臉是一種接近大理石的青白,薄薄的眼皮下管清晰可見。
曾經在畫紙上飛舞的手指,此刻無力地搭在監控線旁,指甲泛著淡紫。
呼吸面罩下,他的每一次吸氣都顯得短暫而費力,像隔著一層厚重的水泥。
昂貴的心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