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覺得,我這幅畫能不能換藝展覽館的一席之地?”
秦朗對著手機搗鼓了一會兒,瞇著眼笑了笑,“當然。”
宋南梔挑了挑眉,“秦先生大氣,晚點我請您吃個飯?”
本來是客套一句的,畢竟畫像這種東西,價值是對方認可的,秦朗認可了這幅畫如此大的價值,自然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