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承回到席間時,戲臺上已經是最後一出戲。
崔嘉鈺道:“世弟去了哪,耽誤到現在?”
凌承眼底一抹笑意閃過,“在院中看了會梅花,果真凌寒傲雪,值得一賞。”
他語氣比方才輕快了太多,崔嘉鈺不心細如塵,自是察覺到了。
怎麼覺這凌世子話里有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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